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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看着月光底下的路面。
“裴渡。”
“嗯。”
“她要是来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说。该说的让她说。该解释的让她解释。你只管听。听完了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你呢?”
“我站你旁边。跟你一起听。”
沈酌低头。手指碰了碰裴渡虎口上那个刚挑过刺的伤口。很轻。
裴渡的手翻过来,把他的手指扣住了。十指交握。
“一个月没到。”沈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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