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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没接话,把腊肠夹了两片放他碗里。
裴渡坐下来吃。吃得很慢。每一口嚼很久。
沈酌收碗的时候他还坐着。
“走了。”沈酌说。
“再坐两分钟。”
“高铁不等人。”
裴渡站起来,环顾了一圈院子。J棚,灶房,晾衣绳上两件旧衬衫,门口那段刚浇好发白的水泥路。
“沈酌。”
“嗯。”
“我那间屋的军大衣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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