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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肩膀,哭得撕心裂肺。拳头落在他胸口、肩上、锁骨上,一下比一下重,像是在发泄这几个月来所有的痛苦和挣扎。佛泽任由她捶打,只是紧紧抱着她,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前,一动不动。
最终他还是挤了进去,深深地浸入她的胞宫。那一下又深又重,苏晚整个人猛地弓起背,随即又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佛泽轻抚着她的背,从后颈到尾椎,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
"妈妈,"他哑声道,"我爱你。"
苏晚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她喃喃道:"小泽……你疯了……"
佛泽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听着她渐渐平息的抽泣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苏晚哭着哭着,在他怀里睡了过去。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被濡湿成一簇一簇的。佛泽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痕,然后把她抱起来,走回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他躺下来,从背后搂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
半夜。苏晚从他怀里轻轻挪开,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弯着腰拉开抽屉,指尖在叠好的毛衣下摸索——那盒药片还安静地躺在原处。
她刚把药盒拿出来,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苏晚吓得浑身一颤,药盒从手里掉落,滚在地毯上。她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漆黑的、毫无睡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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