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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转过身,一改方才对长老的失礼,一双清澈的黑眸盛满了对景策的依恋与後怕,委屈巴巴地扯了扯景策的丝制外袍衣角:
「哥哥……既然要下山,弟子的灵力虽然能护着你,但血咒反噬非同小可。弟子听闻,若要保内丹万无一失,出发前……双修渡气、将你我的灵力彻底融合,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景策摇折扇的手猛地一僵,不可置信地转头瞪他。
双修渡气?昨夜被他折腾到後半夜,自己这腰到现在都还酸软得站不住,现在当着九韶宗长老和大师兄的面,这狼崽子居然能面不改色、理直气壮地以此为藉口,继续讨要甜头?!
一旁的沈知怀轻咳了一声,优雅地移开了视线,甚至贴心地拉着面色铁青的长老往外走:「既然如此,阿策,你先与你家徒儿商议周全。我和长老在山门外等候,两个时辰後,我们一同出发。」
「沈知怀!你——」景策拦阻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好友憋着笑、极其体贴地帮他们把竹屋的门给带上了。
竹门关上的刹那,屋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青岚哪里还有刚才天塌下来的焦躁模样?他嘴角噙着一抹纯良却得逞的笑,高大的身躯往前逼近了一步,不由分说地将景策整个人圈在自己与桌案之间。
「阿策哥哥……师伯都说了,这件事情不太一定,弟子好害怕。」青岚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景策微凉的颈窝,声音黏糊得不像话,手掌却已经熟练地探进了那件柔软的外袍里,精准地揉上了景策昨日被掐得最狠的细腰,「为了哥哥的内丹着想,出发前……我们再渡一次气,好不好?」
景策被他揉得身子一软,玉骨折扇有些泄愤地敲在青岚的肩膀上,没好气地笑骂道:
「小混蛋……你这是担心我的内丹,还是单纯想对我下手?沈知怀都被你给利用了,我以前怎麽没看出来,我亲手养大的徒弟,心思居然这麽多?」
景策没好气地笑骂着,可那敲在青岚肩膀上的玉骨折扇根本没使力,倒像是情人间的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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