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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先生需要,我都给。」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像一句发自肺腑的誓言,镜中的自己,眼神没有了挣扎,没有了痛苦,只剩下空洞的、绝对的顺从。
她不再是白雪Y,她只是一味药,一味等待被采摘、被使用、被耗尽最後一丝价值的药材。
她慢慢走回床边,重新躺好,拉过锦被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呼x1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她睡着了,梦里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片温暖的、无边无际的黑暗,在那片黑暗里,她看见闻允夙的脸,他对她温柔地笑着,伸出手,轻声说。
「Y儿,做得很好。」
她醒来时,天光已大亮,窗外鸟语清脆,彷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她坐起身,看着身上平整的衣物,沉默片刻後,还是像往常一样,自己走到妆台前坐下,准备梳理长发。
木门轻轻被推开,闻允夙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深蓝sE的长袍,更显身形修长,手上没有端着药碗,而是拿着一把木梳。
他走到她身後,镜子里映出他清寒的眉眼,他没有说话,只是自然地拿起梳子,开始为她梳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动作轻柔而熟稔,彷佛已经做过了千百遍。
梳子划过发丝,带起轻微的沙沙声,她感受着他指尖偶尔擦过她颈後的微凉触感,僵y的背脊慢慢放松下来,她甚至微微仰起头,顺从地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他。
他的手指很灵巧,很快就为她绾了一个简洁的发髻,随後,从袖中取出一支玉簪,那簪子雕刻得极为JiNg致,是一朵盛开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温润的玉质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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