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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那个人根本不应该把他捡回去的,让这个婴儿带着如诅咒般的力量去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为了保护他而死,欧文冷笑着想道。
不知道人类政府高层通过什么途径侦测到他的存在,得知他能将自己的绘画具现出来的能力,强行将年幼的他从流浪汉那里带走,像对待实验品那样把他关在冰冷的房间内,每天被迫不断地根据大人们的指令绘制各种他不能理解的架构图。
他并不是真正的具现魔,这种具现能力非常不稳定,无论他怎么小心翼翼地跟着照片画,绝大部分图画都纹丝不动。
“你这个混血废物!”在一次连续半个月的失败后,照顾他的女性研究员失控地对他怒吼着,掐住他的脖子,狠狠地扇了他好几巴掌,姿色尚佳的面容扭曲着,“明明很快就能升到副所长!如果你今天内再具现不出来...........”
“你也不过是只丑陋的魔物而已,应该还记得那些无用魔物的下场?”
欧文当然记得。
当初那些面目隐藏在防护服后的研究员带他来到此处时,曾经“无意间”让他看到那些被人类违反协议,偷偷抓来活剖研究的魔物,听到那一声声在口塞间溢出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面对恐怖的威胁,他只能惊恐万分地捂着脸啜泣,不顾血丝从唇角涌出拼命点头,年幼的他不懂为什么平时尚算和蔼的女性突然变得这么可怕,在恐慌下不得不抬起像灌了铅的细小手臂继续画着,画了整整一天,终于成功在午夜钟声敲响前具现出来。
是一个像怀表模样的金属物。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后续的事情也不太记得了,大概是因为他具现完就昏了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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