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别乱动。”欧文的命令还是一样简洁冷漠，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

        诺亚听话地僵住身体，任由硕大的触手在小腹上顶出隐约的轮廓，脸上那一丝圣洁已经彻底被快感的红晕代替，银白双目不断溢出泪水的同时显得更加迷离，在尿道和后穴都被粗暴责罚得快要坏掉下依旧努力迎合男人的动作，用颤抖的双唇紧紧含住炽热的硬物，如同最乖巧的奴隶般服侍着欧文。

        欧文不明白对方这种莫名的服从到底是源自什么样的感情。

        他显然不是什么好人，一开始为了确保自己能控制对方，在看上去无法被伤害的诺亚身上测试了不少酷刑，但诺亚从来没有反抗过，哪怕看到他拿着烧红的长条烙铁走向浴缸，也只是咬着牙按照欧文的指令掰开藏在鳞片中的后穴，闭上眼睛颤抖着，等待恐怖的地狱降临。

        “你....真的不反抗吗？”欧文记得当时这样问道，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颤音。

        诺亚睁开眼睛，讶异地回头看向残酷的男人，然后化为温柔和眷恋的暖意，渗入欧文内心的坚冰，“....没关系，我不会死的。”

        “我喜欢这个地方，也喜欢你。”

        欧文无法理解对方的话，只记得自己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实验，将人鱼粗暴地拉到浴缸边，抬起它的下巴在唇上落下一吻。

        而两年后的它依旧没有改变，无论欧文对它做什么都甘之若饴，任由自己陷落在男人赐予的痛苦和快感中，但身上那股神明般的圣洁光辉却从未褪去。

        ——并不是堕落，而是以自己的意志，全心全意地将自己交给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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