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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她两条滑腻的大腿,将她倒着拎起,强迫她双腿卡在他肩上,的在他面前大开着。
然而裴益之却并未进行下一步动作,他只用手指蘸取了身旁的雪玉膏,两指轻柔地涂在她红肿的花瓣间。
冰凉的药膏,瞬间缓解了她身下灼热的疼痛,阮卿竹忍不住轻哼着。他缓缓的轻r0u着花瓣间的nEnGr0U,看着药膏慢慢渗入,而她那早已恢复的x口却溢出了丝丝晶莹。他随即想要深入一指,却惊讶的发现,她的甬道借着药力和T质的特殊X,早已恢复了要命的紧致,竟然难以容忍他单指的cH0U送。
”嗯……“他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艰难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看着身下的尤物扭动着腰肢,脸上红cHa0渐涌,逐渐意乱情迷。
在两人的肌肤大肆摩擦间,那种被长指一寸寸丈量、抚弄的羞耻感,化作了一GU灭顶的电流,击碎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她不仅没有力气推开,就连身下那被他日日夜夜反复玩弄的xia0x,也借着那八分醉意,本能地再次泛lAn成灾。
裴益之在触碰到那如绸缎般细腻、却因为他的触m0而阵阵战栗的娇躯时,他呼x1陡然粗重,手里的中衣系带被他随手一扯,不仅没有系上,反而将那件刚穿了一半的衣服狠狠往下半褪。
“阮卿竹,衣服都被你弄Sh了……”他低笑一声,大掌猛地绕到身前,JiNg准地卡住她酸软的软腰。
“唔……不要了……裴益之,求你……”阮卿竹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哭腔,连续三天三夜的蹂躏,已经让她的身T空前敏感,只要被他碰上一捏,便忍不住阵阵战栗。
“放心,我保证温柔些。”他迫不及待地承诺着。
扯下那件刚穿了一半的细棉中衣,半褪到了肩头之下。阮卿竹早已被他的触m0弄得浑身sU软,在这窄小、憋闷的营帐里,她因为没有床头和锦被可以抓握,身子随着他陡然欺上来的狂暴攻势,开始不堪重负地不断往后滑去。
裴益之黑眸里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被折开的大腿胯骨,不容拒绝地往前一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半抱半强迫地推到了营帐正中央——那根用来撑起整顶帐篷的生铁中轴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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