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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薄烬川最近老是梦魇,上班眉头紧拧,分神发呆的时间比工作时间还长,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搞得周秘书跟在他身旁大气不敢喘,大话不敢说,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就怕薄烬川大发雷霆。
周秘书不知道父子俩的爱恨情仇,他上次去医院送衣物错过了薄斯则手臂缝合,去时薄斯则已经躺在宽敞明亮的套房病床上了。又得知他胃和肺出现了问题,所以猜想是薄烬川那段时间不着家,小孩在家没照顾自己饿着了,所以小孩在赌气,薄总因此不快。
每当薄烬川唉声叹气时他前去询问:“薄总看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发生什么了吗,要不要休息几天?”关切上司是作为秘书的本职工作,他还是很在行的。
可薄烬川却摇摇头说,没事。
经过周秘书近期观察,他得出结论——薄烬川要么更年期来了,要么大姨夫来了。不过他更偏向第一种情况。
那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是什么原因导致精神抖擞的薄总一副丢魂儿似的模样?
起因还是要说回薄斯则自残这事儿,这事是薄烬川心中巨大的石头,堵在心里硌得慌。
薄斯则复学后的一个周末薄烬川带他去医院拆了线。
伤口恢复得很好,医生缝合技术也很精巧,让原本狰狞扭曲,深入白骨的伤口变得能入眼了。
能入眼也只有薄斯则自己,薄烬川每每看见他的伤口都面露苦色,揪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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