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几乎全裸、浑身湿透颤抖、如同被抛弃的幼兽般跪在地上的沈若清，你向前迈了一步。

        你的影子笼罩了她。

        她恐惧地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低下头，避开你审视的目光。

        但你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你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精准而有力地将手指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黑发之中。她的头发因为刚才那壶冰水而完全湿透，冰冷黏腻，紧紧贴在头皮上。你的手指收拢，毫不留情地揪住了她的一大把头发，然后猛地向上一提——

        “啊！……”沈若清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头皮传来的尖锐拉扯感迫使她不得不顺着你施力的方向抬起头。

        她被迫仰起了脸，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咙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下。冰水顺着她的下巴和脖颈流下，滑过锁骨的凹陷，最后没入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

        你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的视线与你平行。她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杏仁眼中，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羞耻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苦。泪水在她眼眶中打转，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轻易落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你手指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能将她的头发连根拔起。

        你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你甚至能听到她牙齿因为寒冷和恐惧而不停打颤发出的“咯咯”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血腥、尿骚、冰水和淡淡体味的复杂气息。

        「说。」你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如同北极的寒风刮过她的耳膜。

        沈若清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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