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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带了情药的软膏而已,皎皎别怕。”季元启神色自若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指掌将脂膏抹在花月归如玉雕琢的胸膛之上,轻揉慢捻地将软膏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抹匀,仿佛纵情弹奏一曲琵琶,附耳聆听悦心吟哦。
他还记得,这是一场香艳旖旎的“惩罚”。
花月归眸中含泪,双手抵着季元启的肩头,试图推拒他越发肆无忌惮的动作,然而这一点如羽毛飘落的力气,于季元启而言,便如同水到渠成的调情一般,欲拒还迎,只惹得心头愈发火热,要更与皎君交颈缠绵一番才好。
透白的膏体被温热的体温融化,随着那带着茧子的指掌,直把那柔白细腻的肌肤染上一层淋漓水光,莲花的清甜味如云雾飘渺,情药开始发挥出本能的作用,季元启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能引得手下的身躯细微的颤抖。
花月归已经彻底受不住了,花家的小世子几时受过这情药的折磨,却也只能随着这季家少爷的动作,哭着喘着坠入情欲的深渊。
季元启一寸寸抚过皎君白皙紧实的腹肌,散着莲荷清甜的情药随掌腹的摩挲漫延,在腹沟处积起一洼清池,尔后又被那恍如有魔力的巧手带上了兀自挺立的粉嫩玉茎,就这么沾染着情药白浊,又牵起皎君本能覆在他手掌上,想要阻止他更过分举动的那只无力的手,做起了为皎君自渎的荒唐事,又激起一阵动听的惊喘。
热。
好热……
“呜……嗯……”皎君惊喘着,情热被肆意点起蔓延,情药又把这无端烧燃的野火越点越烈,要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燃烧殆尽。白皙如玉的手被迫怜抚硬挺的尘柄,羞耻之心被一刻不停地鞭挞,誓要将他逼出更过火的淫态来。
身体已经……不受自我控制了……
泪水不由意志地愈流愈凶,他努力睁着一双含情的眸子,却只得一片迷蒙,季元启不发一言,看不清季元启的模样更增添了皎君心头的不安,羞耻而又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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