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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见花月归似是病得连反应都慢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了一个“嗯。”
“怎么不和我请假?本司业是那般不近人情之人,连生病都不准你请假?”陈喻言看起来很不开心,却得到花月归本能的摇头,“不、学生不知……”
陈喻言烦躁地揉了揉紧蹙的眉头:“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生病了都不知道?可还能坚持到元化先生那边去?”
花月归还是摇头,分明难受得很,却是道:“不,不用了……多谢呜!多谢先生……”
而那一反常态安静如鸡的季元启这时候又凑过来了。
“皎君是说怎么好意思打搅先生上课呢,对吧?他这么喜欢您的课,就是不想打扰到您上课,想听您讲完课啊!”他嬉皮笑脸地对着陈司业道,“诶,司业,他这样子怪难受的,脑子都不清醒了还不想去元化先生那边,我带他回去休息休息,刚好我们这些人呢,总有些保命的药在,等他清醒些再去找元化先生就好了,您说是吧!”
他状若无异地搂了搂花月归的腰,却惹得花月归身形震颤,几乎站立不住,好悬被季元启一把带进怀里,看似扶着他站稳,却又好像将他一把推入深渊。
陈喻言定定地看着他,似是被说服了,朝他颔首,允许他们下课就离开,而后对学子训道:“明雍之内,有向学求学之心值得表彰,但并不提倡不顾病体而来上课……”
陈喻言嗓门不小,然而对于此时的花月归而言,任何的喧嚣似乎都在逐渐离他远去。
好热。
初时只是一小缕星点似的的火焰,而后仿若成燎原之势,要将他的身体灼烧殆尽。花月归忽然感觉到渴,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在上经学课的这一小段时间而已,他就成了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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