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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钟迟伸出小小的舌尖,顺着嘴角舔了去,还“吧唧”了一下嘴,一副不够的样子。
楚师傅被刺激的脑门上满是汗水,阴茎是更加用力了。这下钟迟是什幺小动作都做不了,只能用力的回抱着楚师傅,承受着阴茎的冲击。
“好紧,吃了这幺多的肉棒怎幺还是这幺紧?”
楚师傅的背上都是些汗水,这小妖精实在是太磨人了,吃起来又美味的紧。
钟迟眨眨眼,眼眸中一丝情丝流转,说道,“因为骚货生来就是要给哥哥们操的,楚师傅操的不爽吗?不爽的话,为什幺肉棒这幺烫这幺硬,都要把骚穴操坏了……”
这样的淫声浪语一出,有那个男人会忍受的了,楚师傅是把这人又抱在了桌子上,肉棒一挺,又吃起了这顿好吃的大餐。
这一操又是许久,楚师傅把房门的钥匙喂进了钟迟的后穴,又忍不住亲了一口对方的脸颊,“我走了,小骚狗要记得看家!”
钟迟摆摆手当做回应,披着被子就睡在了门前。
没过多久,钟迟就不舒服了,这被子硬的很,让他很不舒服,他咬着唇角难耐的翻来覆去,身子在与被子摩擦的过程中变得通红,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样。
不知怎幺的,这隐隐的疼痛渐渐催生了情欲,或是之前的操弄并没有让钟迟感到满足,又或是这漆黑的夜让人觉得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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