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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过后的第二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盛京资本顶层的荒唐与二楼休息室的窒息,被锁在了昨夜的黑暗里。当温热的yAn光穿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客厅纯白sE的羊毛地毯上时,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花园里的鸟鸣。
我下楼时,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由于双腿酸软得厉害,每走一步,膝盖都隐隐有些打颤。
厨房里传来一阵阵煎培根的香气。
沈言正站在中岛台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身上只穿了一件居家纯棉T恤和灰sE运动长K。他神sE专注地将单面煎蛋盛进瓷盘里,听到声音,转过头看我,清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醒了?过来吃早餐。”
他拉开身侧的椅子,自然而然地在我坐下后,俯身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温热的吻。那动作熟练、温柔,带着浓重的烟火气,仿佛我们只是世俗里最普通、最恩Ai的一对夫妻如果忽略我衣领下藏着的那些淤青的话。
“小默呢?”我捧着温热的牛N,嗓音还有些昨夜哭喊过后的沙哑。
“去学校销假了,顺便回趟老宅。”沈言在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一份晨报,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撕开一片吐司,“昨晚他做得有些过了,我已经训过他了。今晚他不会过来,让你好好休息。”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安排着两兄弟共享我的时间表。
我握着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看着眼前这个冷静自持的男人:“阿言,你偶尔……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样很可怕?”
沈言翻阅报纸的手顿了顿。
他缓缓摘下眼镜,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了商场上的凌厉,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可怕什么?觉得我应该嫉妒阿默,还是觉得阿默应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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