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啪!"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会议室内激起阵阵钝响。
"啊……哈啊!股东大人……好重……肚子要……要碎了……"
陆时琛大张着失去焦距的双眼,十指失控地死死抠住红木桌的边缘。
此时围在他身边的,不再是那些只懂得用蛮力的体育生学长,而是掌握着整座学校,甚至掌握着他未来命运的最高阶级。这群老男人们点着雪茄,一边漫不经心地谈论着下半季度的学校预算,一边将自己腐朽暴虐的力量,争先恐後地挺进这具残破的完美容器中。
乾枯的手指在前方大肆揉捏抠挖,肥腻的躯体在後方疯狂抽送。
陆时琛那原本尊贵无比的会长身份,在这间顶楼会议室里,被各式各样的权力者像玩弄一件廉价的资产般肆意作践。他体内残存的那些属於他人的腥甜,在这些股东们更为蛮横不讲理的轮番贯穿下,彻底被搅成了大量暗红色的污秽水沫。
"唔……啊……!不、不要了……"
陆时琛软垂着头,任由会议桌上方刺眼的水晶灯光直射进他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眼瞳中。他那张精致的脸孔此时因为极度的虚脱与反覆的高潮而呈现出死一样的惨白,只能随着桌面上那几只大手在身上肆意蹂躏,而发出近乎认命的细碎低吟。
这些掌控着学校生杀大权的股东们,非但没有因为少年的虚脱而收手,反而因为那两处完全失去功能的穴口所呈现出的糜烂姿态,而爆发出了更为浓烈的施虐欲。
"既然是学校的优质资产,那就得让在座的每位董事都好好享用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