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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弦微微的喘息着,x膛上下起伏,那个缠绕在心间的姑娘正与他行此天地间最愉悦之事,轻易地叫他心。
沐攸宁见他向来病态的容颜泛起一阵红,忽然回想起初见时赵清弦那翩翩出世的模样,怎会料到这人竟能被她自神坛拉下,沾满活人的气息。
她不禁失笑,那些书生被妖JiNgg去魂魄的话本,也是如此的滋味吗?
赵清弦声音发抖,饶是她乖顺地低着头,做些寻常为取悦男子才有的动作,清晰入耳的是他连好好叫喊都做不到,身T敏感得搐缩不止,彷佛独她一人掌握大权,并非姨娘所言的献媚取宠而屈居低位,更非为讨好对方的委曲求全。
大抵,此时的书生是她,忍不住g人魂魄的,也是她。
沐攸宁心中得意,面上却丁点未显,俯首亲吻着他的热烫,嗓音软绵地问:“舒服吗?”
床笫上的赵清弦向来缠人,他眸子迷离,似有满腔Ai意溢出,每回都努力用那b寻常低哑的声音叫唤着她,一遍又一遍,总让她听得心悸不已。
从前的沐攸宁只以为心房的异样是内力过于蛮横所致,如今却是清楚知道那是一种与所Ai之人行事才有的感觉,因为是赵清弦,她才觉得难以满足,因为是赵清弦,她才想无度地索取他给予的温柔。
不远处的房门大开,碳火烧得正旺,不时炸起啪嗒声响,与轻吮的水声相互交奏,饶是在寒冬时节,都能燎起一身热汗。
沐攸宁早已熟悉他的身T,知晓到底要用多大的力度才叫他低喘不息,知晓要触在隆起的哪一处才叫他震颤脱力。眼前人羽睫抖动,情cHa0似火,而她却如赤狐般笑得狡黠,迎上他的目光,在他注视下将那高高抬头的东西再度吃进口中。
“没有回答,是觉得不舒服吗?”
赵清弦咬紧牙关,不敢应答,痛意与快意紧紧相接,沙哑的Y声微荡,整个人被她玩弄在唇齿之间,而他只能束手就擒,享受着由她施舍得来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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