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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宴会厅陆续离开的宾客流向大门,无人长时间留意这突兀而短暂的cHa曲——除了被迫跟随关晏的助理。
助理紧张得大汗淋漓,紧赶慢赶,穿过繁密的草丛、无人的廊道,快步跟上关晏的步伐。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他说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哪句话哪个词触到了上级的雷区。
这根本毫无缘由……总不能是仅此一面,关先生对他这位便宜弟弟突然起了教育的心态,准备好好治理一番?
他不明就里。
终于,绕过层层走廊,关先生在某个拐角处停住。助理屏气凝神,沉默陪同。
没一会儿,被遮挡的拐角方向突然传来段家少爷熟悉的声音。他吊儿郎当地拉长腔调,笑着:“瞧瞧——这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不都说了没事,阿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有我在宝宝还不放心?”
“我妈在哪儿。”
助理惊讶。那nV孩儿的语气听着压根不像寻常被包养的人,其中的冷漠与厌烦半分不遮掩,听着倒像是段家少爷Si皮赖脸地倒贴。
“暂时在一个没什么用的拍摄场地。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接了,等你到家就能看见妈妈了……别生气了,嗯?”
空荡荡的走廊里,段恒把人抱在怀里,仔细哄着,安抚了她的情绪后,他叹口气,语气委屈,反跟她倒起苦水来:“宝宝,你是不知道,我这一晚上过得是真难熬。我那个舅舅提拔了条狗,好心让他当儿子,结果见第一面就蹬鼻子上脸,给我脸sE看……我给他脸叫他哥,他还装模作样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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