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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喜欢他吗?”
“从来没有这样地喜欢过一个人。”
“这是陈应吗?”林醒装作专心开车的样子。眸sE里有讽刺和报复的寒光。话说得有些刻薄。
“我还以为你说的这个人是时凉季。”
哦,这个人现在不叫时凉季了,叫臣起。
凉歌一直目视前方,乌黑眼睛只是波澜不惊,再没有说话。
他们曾一起在叶城长大,这份经历足以让他明白,时凉歌现在的沉默,表明自己惹她憎恶了。
林醒一向恶劣惯,对此也受用,从来如此。
到了目的地,凉歌跟他约定一个小时后回来接她,林醒开始了漫无目的地闲逛,他随意坐在一个地方cH0U烟,直到连自己也觉得无趣,便就此作罢。
那漫长的等待里,满脑子都是时凉歌快结婚了的这个事实。
送凉歌回家,得到了一份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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