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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惜文没有说话。她的手指从赵一新的头发上滑下来,落在赵一新的右脸颊上,指腹贴着皮肤,赵一新本能的贴近她的手,那层覆在眼睛上的水汽晃了晃,
赵惜文闻到了她的信息素,是极力克制的,若有若无的飘散着。
车子驶出停车位,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橘hsE的光一下一下地打在赵一新的脸上,明明灭灭的,像她此刻的心跳,不规律,不受控制,不稳定。
赵惜文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秣发来的消息。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亮了一下,“已到家,你到了吗?”
赵惜文没有回复,赵一新没有问。
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额头上,把她垂在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一片被热cHa0蒸得发红的皮肤。
赵惜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屏幕朝下。她偏过头来看赵一新,
“一新。”
“嗯。”
“你今天是不是易感期?”
赵一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僵了一下,指节从泛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她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咬肌微微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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