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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在谢春花的面前太难了。
她熟知他的秉X,正如他了解她一样。谢春花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他那么容易屈服。
戴黎判断自己身上的情况,除了xa留下的痕迹外,右腿似乎骨折了,脚踝处乌青sE肿得厉害。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腕间的绳索勒得很紧,已经磨破了皮。
脖子上套着一条锁链,另一端固定在墙角某处,活动半径不过两米。嘴里塞着一团破布,连吞咽口水都困难。
他跑不远,她如此判断。
戴黎蠕动着身子,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梳理信息。
谢春花带他来的这个地方,没有窗,只有一扇门。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门缝间钻进来微薄的光。
门很陈旧,每次开合都会发出沉闷的嘎吱一声,锁应该是外部锁,他听到落锁的声音,是铁锁敲击木门的哐啷声。
空气里有的泥土味,混着霉味和一种说不出的陈腐气息。墙壁是水泥的,m0上去冰凉,有些地方返cHa0。地面也是水泥的,有些冰冷。
戴黎在与谢春花对峙的时候,乘机打量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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