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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起初很警惕,一提工地里头的事,眼神就躲。
转机,出在一个叫老李的人身上。
他五十多岁,脸黑得像树皮,眼里总蒙着一层散不掉的慌。
几顿酒之后,他话多了。有一回,他喝得有点晕,望着远处金石大厦的轮廓,忽然喃喃说:
“这楼……邪X啊。”
我心里一紧,面上还是平静的:“李叔,哪儿邪X了?”
他打了个酒嗝,声音压得更低:“打地基的时候就不顺……老出事。后来,来了个穿黑长衫的,在工地转了几圈,神神叨叨念些啥。再后来……就安静了。”
“安静了不好吗?”
老李眼神空了,声音飘忽起来:“好啥呀……好几个娃娃,突然就不见了。工头说是送回老家了。可小石头那孩子……走的前一晚,我好像听见他哭,又好像没有……第二天,人就没了。”
“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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