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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妈妈在客厅里坐着,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他的时候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走过来抱了抱他,那个拥抱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她的T温就已经结束了。
“回来就好,”她说,“以后好好在家待着。”
在家待着。
那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他被怎样对待过。
或者他们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余艺后来才慢慢明白,他被送去那个老男人那里,不是因为他需要去省城读书,而是因为余家需要那个老男人手里的某样东西——一个项目,一块地皮,一份合同。
他是那张合同上的一个条款,是谈判桌上的一枚筹码,是余家用来交换利益的等价物。
他的身T值那个价,他的尊严值那个价,他的五年值那个价。
他没有人可以恨吗?他恨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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