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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识在那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身T最原始的知觉还在运转,清晰地、忠实地向他反馈着每一个细节: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那种被反复碾压的快感,那种让他想要尖叫又想要更多的矛盾渴望。
杜笍开始动了。
她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再以一种JiNg准而沉重的方式重新没入。她的腰腹力量很好,每一次动作都g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晃动。
她的呼x1变得b平时重了一些,但依然是平稳的,有控制的,只有偶尔从鼻腔里逸出的那一声低沉的喘息,才泄露了她也在享受这个事实。
余艺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的反抗在第一次被贯穿的时候就已经溃不成军,剩下的只是一些零星的、本能的、更像是撒娇的推拒。他伸手去推杜笍的腰腹,手掌贴着她紧实的皮肤,那触感让他愣了一下——光滑、温热、带着肌r0U收缩时微微的起伏——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但缩到一半又被杜笍抓住了手腕,按回了她的腰侧。
“别松手。”杜笍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好像她不是在命令他,而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扶着。”
余艺的手僵y地贴在她腰上,掌心感受到她每一次动作时腹部肌r0U的收缩和舒张,那种力量感和节奏感让他产生了一种微妙的眩晕。
他别过脸去,咬住嘴唇,试图把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咽回去,但杜笍突然加快了一瞬的速度,那个突如其来的加速撞碎了他所有的自制力,一声破碎的SHeNY1N从他的齿缝间挤了出来,又高又软,像被踩了爪子的小兽。
杜笍低头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变大了一些,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得意,有愉悦,还有一些更恶劣的、让人想揍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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