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逆着灯光，脸半明半暗。但即便是这样暧昧的光线里，也能看清那张脸的长相——轮廓是偏成熟的，下颌线清晰而流畅，颧骨的高度刚好，既撑起了面部的立T感又不显得凌厉。她的五官分开来看都不算惊YAn，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奇妙的张力，眉眼间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唇角却微微上翘，像是随时都在酝酿什么坏主意。她的皮肤很白，不是余艺那种薄瓷般的脆弱的白，而是一种更沉稳的、有厚度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温润里透着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高领薄毛衣，贴身的剪裁g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却又不显分毫刻意，仿佛那傲人的身姿本就是这黑sE画布上最自然的留白。

        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黑sE耳钉格外显眼。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某个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御姐模特，冷淡、高级、拒人千里，但偏偏那双眼睛里有光，不是冷光，是一种被压抑得很深的、随时可能烧起来的暗火。

        纯和yu在她身上不是对立的，而是叠在一起的。纯在她眉眼间那种不谙世事的g净线条，yu在她看人时那种直白到近乎冒犯的注视。

        她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她在看一块r0U，但那种目光并不让人厌恶，反而让人心跳加速，因为你隐隐感觉到，被她吃掉可能是某种极其奢侈的T验。

        此刻她就用这种目光看着余艺。

        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药力带来的燥热和被注视的羞耻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铁铐的链子哗啦一响，把他拽了回来。

        “你……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出来的话像含着一口水，含混不清，但语气里那种习惯X的娇嗔已经漏了出来，“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放开我……”

        杜笍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凑近了一些，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余艺挣扎了一下，但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摆弄，眼眶里已经蓄了一层水光，看起来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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