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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回来了……”话卡在嘴边,游静虚半只脚踏进门框,却见一个道士从前厅走来。
他从正厅深处的暗影里走出来,先是一角灰白的道袍下摆,飘过门槛。
那步子不急不缓,像是踩着云走的,每一步落地都轻得没有声息。腰间悬着一枚古玉,随步履微微晃动,却不发出半点声响。靛青的道袍洗得有些发白了,袖口处还留着一痕极淡的檀香,是常年侍香沾染上的,洗也洗不去。
唯一显眼的是他手中那柄拂尘。白马尾的,银丝似的,被风一吹便根根飘起,像是在他手中握了一把月光。
头上没有名字。
似乎是姑姑的客人,她在他身后送他,“灵殊道长,那么祈福的日子便定下了……哎呀月娘回来了,饿不饿,在风月楼用过饭了吗?”
“用过了……”游静虚踏进正厅。
那道士向她见了一礼,“月娘好久不见,更是光彩鉴人了。”他笑眯眯的拱手抬眼看她。
那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谁用最细的笔锋在宣纸上轻轻一g,g出了无限风流。偏生那眼珠极黑,黑得像深潭里沉着的一点墨,水光潋滟,似醉非醉,看什么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酒意。那双眼里天生含着三分春sE,眼波流转之间,似乎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心上人。
这道士竟生了一副轻浮的脸,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明明穿的是正统的道袍,但是他一笑起来的时候,活脱脱是话本子里那些修炼千年的狐狸化rEn形时,照着月亮描出来的模样。
“……灵殊道长,小nV也及笄了,不宜再称呼她小字了,请……”
“这有何妨,贫道与月娘有缘,自不是那外人,再说了,月娘从那郊外救了吾徒,贫道自是知恩图报之士,当该延续和月娘的缘分,月娘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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