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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脸压得更低,鼻尖抵进海绵里,嘴唇贴着那块莉莉丝碰过的地方。
“莉莉…莉莉…”
声音小得快要没有了,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交接腕的速度越来越快,白浊前液把海绵床垫洇湿了一大片。
其他七条触手卷成一团把自己裹起来,像害羞到极点时本能地蜷缩,只剩下交接腕固执地、疯狂地、在那个浅浅的臀印凹陷里抽送。
释放的时候他整个人弓起来,触手全部弹开铺满了大半个房间,白浊喷在海绵上,喷在石壁上,甚至有一股溅到了天花板。
他气喘吁吁地趴了很久,然后抬起脸,看着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莉莉丝的房间”。
他又花了一整天把一切清理干净,重新铺好床垫,换了石碗里的水,用吸盘把每一粒细沙吸走。
那是十二天前的事了。
现在他趴在这个房间的门口,金色的眼睛看着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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