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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脱掉上衣、袒露出伤疤纵横的上半身,鬼切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但人们对此事通常是有所遮掩的,他是不是太脱得太快了?他悄悄抬眼瞄瞄主人,源赖光盘膝坐在原处表情似笑非笑,判断不出想法,鬼切心一横,起身脱掉仅剩的袴和足袋,再赤身裸体地跪拜下去。
“主人,”他竭力平稳自己的声音,“请您……使用我吧。”
他低着头,滑落的长发挡住视线,他看不到源赖光的脸,看到了也未必明白——那是混合着怜悯与讥讽,欣赏与鄙夷,以及温柔与凶戾的复杂眼神,冷得像冰雪,又像冰雪覆盖下亟欲喷发的火山。
“闭上眼睛。”源赖光说。
鬼切顺从地闭上眼睛,紧接着他脑后的头发被抓住,源赖光将他拉起来粗暴地啃咬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口中搅动,又把他的舌尖拖出来吮吸咬啮。
唇上的疼痛令他心安。
他顺着力道仰躺下去,听到柔软织物落地的声音,然后人类的体温笼罩住他,主人的手描摹着他胸前交错的疤痕。
“这是为我留下的伤疤……”源赖光的呼吸落在他唇上,“好了,可以睁眼了,只是让你接吻的时候闭上。”
镌刻着契约咒文的眼睛睁开,鬼切猜测主人现在会想看到它,果然,源赖光露出满意的笑容,于是他也努力弯弯嘴角。
“乖,现在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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