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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切未必能明白许多乱七八糟的调情手段,也没有必要教他,现在还是直接些。他掰开臀瓣按揉后庭的入口,指尖染上些微湿润,他捻了捻,是清水。
“里面洗过了?”
“是。”
“好孩子。”
源赖光这里没有专用的催情药膏,用伤药代替,抹上去有些凉。指尖挤开紧闭的穴口,内里是水嫩温热的皱褶,源赖光故意按住其中一道揉压,武士指腹坚硬的指纹刺激着黏膜,四面八方的嫩肉全数包裹上来,连大腿肌肉都变得紧绷。
主人的手指进到他体内了,兴奋再次升起,鬼切心里的惶恐淡下去,他没有错得太严重,主人仍然愿意使用他。
感觉并不痛,倒像是一种瘙痒,像用指甲拨弄神经做的琴弦,连带着牙根麻酥酥地痒,想咬住什么东西。神经因此而敏感起来,室内微弱的风在皮肤表面流动,烛火在灯罩内跳跃引起的明暗变幻,蝉与蟋蟀遥远的鸣叫……还有肠道内摸索探寻的手指,一切变得格外清晰。
鬼切把脸埋在手臂间一声不吭,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给扩张制造了麻烦,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放松肌肉上,对抗自动产生的收缩。知道该做什么,令他安心不少。
简直……乖巧到卑贱的地步啊,源赖光想。
失去记忆、失去对自我身份的认知,被剥离成初生般的无助状态,暴露出来的必然是毫无遮掩的本来面目。然而身为恶鬼却以“鬼切”为名的他,难道本来面目就如此柔顺?这世上真的有柔顺忠诚之鬼吗?血契,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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