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就是想反驳也显得苍白无力,他居然在自己的调戏下也会耳尖通红,但美国青年很快释怀,他配合地按紧了伊万。
“看来你很了解你自己。”
“哈……带着润滑剂来和我谈判……你可真够变态的,阿尔弗……唔……”伊万抬起头,恶劣的笑意很快软下去,他示意自己尽力忽视入侵身体的两根手指,急促的喘息却无法抑制。
“谢谢夸奖。”低头在他的脖颈处亲吻一下,“还是先关心好自己吧。”
“……你!别碰那里!”伊万的惊呼刚出口就被搅散,被迫打开的双腿失去了进攻和防御的作用,阿尔弗雷德抽出手指,又重重按回去。
“哈啊……!”这次伊万的呻吟猝不及防,他的整个身体都软下来,他迷离地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甜腻得诱人的声线正是自己的。
“操哭他!阿尔弗雷德!”兴奋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情欲,他太喜欢伊万脸色潮红,低喘着打开双腿的样子了。
“别着急。”阿尔弗雷德抬起头微笑着,“如果说他现在的身体可以打六十分,那么再过一会儿你会打九十九分的。”
“做梦去吧,该死的美国佬!”
软肉伴随着每一次戳到敏感点收缩着,刺激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伊万很想找个着力点,但悬空的下半身和被牢牢固定的上半身不允许他的退缩。
伊万意识到他的身体绝对被扩张得足够开了,至少他的意识里,反抗的成分已经很少了。阿尔弗雷德无数次有意或无意地擦过让他兴奋的点,又时刻掌控着他的身体状况,让他卡死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很多次他沉迷在前列腺被按压带来的快感里,但阿尔弗雷德抽离手指的时候这种感觉转瞬即逝,他从最接近天堂的地方坠落下来,在没什么威慑力的怒吼下主动地想要触碰挺立的前端。而这个时候会将他按得更紧,阻止了他的小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