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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ZS]嫂子不能吃 (6 / 8)_

        克劳德推开他,撑起那具姿态柔若无骨却在他手下凝结肌肉的身躯。你不清醒,萨菲罗斯,发生什么了。萨菲罗斯放过了他的毛衣,又一次吻他,克劳德不得已将手滑上他的肩胛骨。他吻得很用力,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生命。克劳德从他的唇齿间品尝到苦涩的绝望,便闭上眼,裸露的双手抚摸他拱起的脊柱,感受双胛每次紧缩又舒展如同振翅。

        萨菲罗斯很快脱掉他自己的衣服,掰开臀瓣就要往克劳德的胯上坐。克劳德再次抵住萨菲罗斯的肩,别这样,会很痛的。萨菲罗斯没说话,默然地蹭克劳德裤子上坚硬的凸起,仿若那是木制的桌角。1st制服裤的外面料很粗糙,克劳德不忍心那柔软的穴口同大腿一起受折磨,勉力直起身,伸着腿和萨菲罗斯面对面坐。至少让我扩张一下。他说着,伸手去握萨菲罗斯腹前挺立的阴茎,马上得到一声满足的叹息。克劳德很少用手帮萨菲罗斯抚慰前端,拿起应对特训的严肃架势轻轻撸动起来。萨菲罗斯显然欲求不满,又向前顶胯把自己往克劳德手里送,抬眸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克劳德不得已加重了力度,用带茧的食指逗弄铃口。萨菲罗斯的喘息愈发急促,在他手掌将掉的痂刮蹭茎柱,钩到一根细软的阴毛后,射在克劳德手里,身体还在颤动。克劳德拢着那一汪白浊,仓促地往萨菲罗斯的穴里抹,在萨菲罗斯的唇贴上来之前,又窘急地褪去自己的裤子,坚挺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萨菲罗斯以不由分说的力量把他压倒,自己抵住了就要往下坐。还没等他反对,克劳德已经被整根吞下,肠道急迫而亲切地吸吮他。被体内的炽热过分刺激着,克劳德仍感到温热的液体淌过他的大腿。撑起头来看,萨菲罗斯腿间白的精液红的血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润湿了地毯,撕裂的穴口极速愈合,又附上了克劳德的阴茎,翕张着吻他。它的主人手按在克劳德胸前,身躯猛烈起伏着,嘴里不成调的呻吟含不住,热情放荡地倾泻出来。克劳德在穴肉的包裹抽缩下射精了,萨菲罗斯也达到高潮,昂起头呼唤,丰满的唇形变换三次却没有发出声音。克劳德抬头来看他怎么了,才有声音从他的胸腔震出:克劳德,克劳德,克劳德!

        克劳德!蒂法摇他的肩膀。他一回头,萨菲罗斯早不见了。同伴们担忧的眼神将他堵得水泄不通。克劳德感到一阵头疼,说要到外面透透气。走到隔壁房间,听见文森特在棺材里睡觉。

        0.7——05.5?

        在虚假的尼布尔海姆暂歇,躺下时旅店的床垫没有发出饱经沧桑的呻吟声,和这个陌生的家乡一样,令他从头到脚不适应,如同吞下了错误的空气。克劳德双手交叉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深夜清醒地思考算不算失眠。他回想朱农的船舰上,战斗结束再见萨菲罗斯。克劳德面对那绮丽的容颜,心又不自禁为他呛了一口。

        其实事情很明白——随着克劳德的记忆愈来愈多,他越来越明白。萨菲罗斯应该也是明白的。他们不过是曾经相爱,如同萨菲罗斯曾经是个好人,当时爱上他没有什么错。现在萨菲罗斯成了人类的敌人,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孽,伤害无辜的人们包括克劳德的母亲,罪无可逭;克劳德的新身份是血淋淋的受害者,所以他恨他,也没什么错。这很清楚,他不该为过去感到负罪,也不该在看到萨菲罗斯时心生悸动:把他的人生从萨菲罗斯的新生前后分开!克劳德在甲板上指着自己呛咳的心脏喊。可同时也有个细小的声音在辩解,啾啾唧唧,心虚胆怯,说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但克劳德还是听见了。

        是的,克劳德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拎不清,就像此刻他闭上眼,萨菲罗斯又会从夜的角落生长出来,从天花板的缝隙凝结下来,落到他的床上,斜着身子只是同他闲聊,仿若轻柔的晚风。克劳德为此不得不关上旅店的窗户,避免看那弯皎洁的月亮。他知道只需一眼,一个洁白的印象,萨菲罗斯就会降落到这间房内,他就会忍不住吻他。

        白天克劳德轻易地恨萨菲罗斯,与他或者他的信徒傀儡交战,为了找到他杀死他而天涯海角地跑——天地辽阔,他呼吸的每一口都是仇恨的燃料。但一入夜,他又无法抗拒萨菲罗斯修长灵活的手指攀上他的脊背,无法回避那含着两池潭水的眼睛,无法拒绝与他交换最细微最平凡的小事,无法忽略他嘴角最微弱的笑影,和自己为此酥麻的尾骨,无法不爱他。克劳德为此有些后悔回忆萨菲罗斯了。他想更了解他更好打败他,他关于萨菲罗斯的疑问被解答了,自己则险些左右脚绊倒溺毙在温柔的海里。时间本在某个分明的时刻给他们下了判决,现在的克劳德却被过去的回忆所赶超,他甚至能看见那个自己得意地挑衅地看向他,手向后握住他发誓要亲手了结的人。萨菲罗斯一定是故意的。他说杰诺瓦能读取人们的记忆,而他也确实看穿了克劳德所想。他一定是因此才表现的这么美丽,抬眼时惊心动魄,垂眸又充满欺骗性质的神性,仿若无欲无求,哀怜他们可悲的凡人心思坠重,作茧自缚。

        克劳德想到这里,又清醒了一点。脚下的甲板还在摇晃,他决心要做就做得绝情,想到那场大火后他对萨菲罗斯的诀别: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萨菲罗斯了。对,自己爱上的不是这个萨菲罗斯,而那个萨菲罗斯已经死了。他昂头看他,要将多余的失控的愤怒同臃肿的驳杂的情感封锁在冷静的理智的仇恨中。

        萨菲罗斯又轻而易举地读懂他:"别给自己脱罪了,克劳德。梦里梦外,你操我不都挺开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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