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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德从梦中惊醒,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和梦里一样坚挺而炽热。至少还方便清理,克劳德安慰自己,起身时又想起萨菲罗斯缠在腰间的腿,心似乎也被夹得一紧。裤子也湿了。
03.5?
蒂法找到爱丽丝:"克劳德……好像把自己当作扎克斯了。"
爱丽丝:"嗯,我也感觉到了……"
蒂法:"扎克斯,好像在和萨菲罗斯谈恋爱。"
爱丽丝:"嗯,我也知道……等等,那么克劳德他……"
蒂法点点头。两个陷入友人与萨菲罗斯的情感纠葛的女孩执手相看,无语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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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海上震动的甲板,匍匐扭曲的黑袍,诡异的雾气朦胧了视野,射出贯穿脑际嗡鸣:萨菲罗斯!
闪烁。萨菲罗斯的身影,他那张艳治的脸,沉积着血色的唇,连带着船舱都在闪烁。克劳德看见他立在高塔上,只有碧绿的眼睛在夜色中飘曳;他于朱诺的台顶上回头,半壁晚霞染红他的银发;他依偎在混沌中,烟雾萦绕成了他半边衣袍,伸手挥出一片空白就像甩过宽的袖口。脑雾散去,克劳德看到杰诺瓦——萨菲罗斯出现的原因,而萨菲罗斯托起那块残肢,亲昵地贴在脸上,和他的母亲轻偎低傍。克劳德为这母子情深的画面毛骨悚然,握紧破坏剑蓄势待发准备砍过去,看着萨菲罗斯的脸颊因挤压产生一处柔软的堆积,却想起萨菲罗斯蹭过他的额头,他们两个鼻尖相触,呼吸是轻柔的浪,在拥抱中他们都融化一部分再粘连。萨菲罗斯是三十六度的恒温动物,克劳德想起他手掌的温度,手指修长,被扣住时像是旁出泥土的兰根。长期不见光使他的手指白得剔透,手套与强大的自愈力下肌肤也光滑,被克劳德手上的疤与茧摩挲,如同绢丝钩上枝杈。他的拇指抚弄过萨菲罗斯的手背,又拉起来吻他的指节与更柔软的指缝。是西瓜味的。他心里生出一种欢欣与得意,知道萨菲罗斯毕竟用了他送的护手霜;而萨菲罗斯在光下格外油润的嘴唇应该是苹果味。克劳德想起自己如何苦心积虑地设计,创造佯装不经意间牵手的机会。他不敢回头看萨菲罗斯的反应,抓住皮手套就若无其事大步流星往前走。萨菲罗斯的声音传过来时有些无奈和戏谑绞在里面:你要到哪去?他的视线飞速地扫过面前的店铺,说我们去吃冰激凌,因为冰激凌很好吃要排队所以我们得走快点。等他们到的时候发现那家店早倒闭了,只剩个牌子伶俜地立在风中。萨菲罗斯打趣他:看来人们的注意力和你一样容易分散。他不由脸红,却发现萨菲罗斯仍握着他的手。
此时萨菲罗斯的手握着杰诺瓦,他看向她神情愉悦又缱绻。克劳德知道他对缺席他前半生的母亲异样的执着——他曾听过他对着那个金属模型轻声细语,声音和缓细腻像丝绸。这种畸形的眷恋唤回克劳德跑到米德加步行街的神志。那是萨菲罗斯,克劳德对自己说,你恨他;他出现在你面前,你应当愤怒得浑身滚烫。于是他在记忆里放了一场大火。火焰惊醒昏沉的夜幕,把天烧破了口,他挣扎地去开被火势压得紧闭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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