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吉尔知道萨菲罗斯和宝条复杂的关系与科研部对待他们最完美的实验品的态度,一时间浓稠的同情与怜惜涌到喉间,哽住了本来就不多的责备之心。他叹了口气也拉出椅子坐下。于是杰内西斯更得意地向恋人耳语,恰好也能让议论对象本人听到:"我就说他不会怪你的,这就是安吉尔。"
安吉尔本来平息的怒火又探出火苗来。
责备是省去了,但教育是少不了的。"以后要……的时候提前给我发消息,或者回卧室里做。如果非要在沙发上,"虽然不知道2nd宿舍的标准沙发有哪里吸引人,"至少拉上窗帘。"
杰内西斯很爽快地应下来,手不安分地玩着萨菲罗斯的头发。萨菲罗斯还端正地坐着,猫一样的眼睛盯着安吉尔,确实是荧光的:"你对我们的关系好像不是很惊讶。"
杰内西斯又咬耳朵:"我和你说过,如果有谁能发现,那就是安吉尔。"
安吉尔扶额,并不想要在这方面得到杰内西斯的肯定:"我和杰内西斯是一起长大的,认识很久了;我很了解他……"
"你们关系很好。"萨菲罗斯总结道,"我很羡慕你们。"
安吉尔被他突如其来的直率噎住了,猛地生出些不安与内疚,好像自己犯了错。他快急得站起来,绞尽脑汁地想办法向萨菲罗斯解释——需要一定强烈的情感产生执着,才能让他的友人从他们的家乡奔赴战场,种下年幼的憧憬的种子,如今长出甜蜜的暧昧的枝条。杰内西斯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讨厌身体接触,讨厌亲密关系,讨厌肉麻地暴露脆弱的真心,黏腻的亲密令他作呕。但是他愿意把胸膛贴到你的胸膛上,听着两颗心的跳动,相触的皮肤上泌出滑腻的汗:他愿意和你一起变成恶心的爱人。这对杰内西斯来说是不一样的。你不要这样想。
杰内西斯却似乎满不在乎,好像刚才被恋人质疑真心的不是他而是安吉尔。他给萨菲罗斯的头发打了个结,问他留不留下来吃晚饭。
"我明天有需要空腹的测试。"他回答。然后他们简单地吻别。向安吉尔道了晚安,萨菲罗斯离开了。除了杰内西斯打的那个发结还坠在鬓角,他整洁地仿若无事发生,仍然俊雅,端庄,衣冠楚楚。
神罗的英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