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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挺了挺胯。她跨在我身上一直很轻,此时为了回避甚至主动上抬了一点。这次轮到我掐住她的腰,盈盈一握。腰间细腻的脂肪压在我的指下,配着她艺术化的高昂的脖颈,仿若一尊柔软的大理石像。她发出些新奇的幼猫一样的动静,然后是深深浅浅的倒吸气与呼痛声。她与情色的不同之处在于不向我求饶也不叫我停下。现在想来是交易的诚实性原则,当时她的沉默与退让却只诱引我的施暴心理。我必须要承认有一部分的我记恨她。记恨她把我拖到她一潭烂泥的生活里,记恨她让我成了她的共犯,记恨她和我做爱做的像分手炮。所以我更深地顶入她,手指掐到她脂肪下硬的筋肉。她的腰上要留下指痕了。
最终我顶开了阴道的尽头,子宫的温度又要更高,我进入了她生命的腹地。她因此猛烈地高潮了,淫水从鼓胀红肿的阴唇口喷出,把她和我耻毛的颜色混到一起。她的头又后仰,喉间泛出两声含泣的喘息,在我身上无意识地摇晃,挤出更多的淫液来。这种稚嫩的茫然使我可以短暂地不恨她,又被见到她意外脆弱的样子勾起卑劣的情欲,阴茎也硬得发痛。
就在这时她忽然摇晃着呢喃,妈妈。
我瞬间失去了兴致,甚至迟来地为裸露肌肤感到冷,好像又要摔下楼梯。阴茎却诚实得一往无前,射在了她的子宫里。
萨菲罗斯是无法打败的。她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如果说在神罗的生活紧张忙碌,竞争激烈的像战场,那么萨菲罗斯就是神罗的将军。判断果敢,抉择果断,行事果决,老总裁在年度表彰大会上摸着她的肩膀说。她很高,还常年穿着那双红底高跟鞋。为此老神罗的手臂抬起,露出西装下的劳力士。
他们说她像霹雳娇娃里的刘玉玲——高版的,她的西装就是那件皮衣,手指代替了细长的教棍。杀伐果断,软硬兼施。所以无往不利,无坚不摧。她使人觉得讨论她的美貌是一种亵渎。但是他们仍然很乐于谈论,因为她切实美得出众。
他们也爱谈论萨菲罗斯的过去。他们说她还在读大学时就进了神罗,将将成年,鬓发才垂到她的下颌。她直到二十岁仍在长高,那时候穿着小皮鞋就显得娇小,嫩得能掐出水。他们说她不是米德加生人,也是乡下孩子,十五六岁进城读中学时连个姓都没有。然后他们又折回她的青春,一个女孩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无依无靠住在偏僻的老破小,理所当然的没有很好地染上城市的颜色,读了四五年书还夹着生。然而她散着头发,瞪着一双闯入车灯的鹿的眼睛就通过了面试。
有人说,她表现得一定很好。有人说,这是少女的魅惑。有人说,她的能力超出同龄人许多。有人窃窃,她到城市后的姓氏和科研部上任主管相同。他们说,她不是只身一人来到神罗的;她坐一辆黑色的轿车来,领她进门的是个男人。有人——扎克斯说,他们很重视她。他们继续:她与高管的交流距离,总裁搭在她肩上和腰上的手指,她翘起的皮鞋尖对着主任的西装裤……
哦,米德加。灯红酒绿的米德加,物欲横流的米德加!
扎克斯,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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