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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又来了,只是端详他时隔多年的短发。爱丽丝该是没见过的,又该是在生命之流里见过千遍万遍。无论如何她都没有发出疑问,指向很明显。"你知道了。"
爱丽丝点点头。
"是你做的吗?"
爱丽丝做出一副混杂着惊愕与悲伤的表情,勉强地微笑:"如果说不能让你觉得好受一点……"
杰内西斯只是叹气。他忽然觉得那份旷日持久的骚扰也有一些好处:"果然不是你。"
爱丽丝收回了那个刻意表现的笨拙的笑容,这次看起来真有些悲伤。她摇了摇头。
"你的女神说的是真的。最近几天我感知不到他。"她的声音很轻,"我寻着踪迹去找,他只蜷在那里,似乎睡着了,像河中央的一块石头。"
杰内西斯不语。他想起萨菲罗斯极偶尔的留宿,睡姿板正得仿佛有约束带缠在他身上。那时他想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都完美,完美像一柄匕首压在他的枕头底下。
"他的主体意识不在生命之流中……他去找你了。"爱丽丝说。
怎么能说是找我。杰内西斯已经恢复了做萨菲罗斯的队员时的距离。杰诺瓦波动时他就去看他:看他行走,翱翔,战斗,死亡。萨菲罗斯感知不到他,从他面前走过时坚定地心无旁骛;他知道他们都有事要做。不要抱以不切实际的希望,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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