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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宇熟练地趴进泥水,腰部深塌,高高撅起臀部,将那早已湿透、滴着废液的後庭完全暴露;同时仰起头,卑微地张开那张只剩软垫的嘴。
这是他在矿场被圈养时期学会的「双穴营业姿态」。
当女工人粗暴地将那根跳动着的义体深喉般捅入他的口腔,男工人同时从身後毫不留情地挺身贯穿他那早已湿润的直肠时,他胯下黑色的护甲亮起了冰冷的蓝光。
「双重授权确认。充电模式启动。」
几万根奈米探针同时对着脊髓放电。
没有形容词,只有纯粹的过载。
生理本能逼他勃起宣泄,但强制内陷的器官只能在狭窄的耻骨腔里徒劳地发烫、胀痛,被护甲死死卡住。
义体在咽喉里无情抽插,矽胶刮擦着口腔黏膜;身後的血肉之躯更是把他当作一个没有尊严的肉洞,撞击的拍打声混着泥水,将他顶得往前滑。
他的身体像颗快报废的马达,在夹击下剧烈痉挛。他被肏得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混着雨水流下,喉咙深处只能随着义体进出,发出母兽般屈辱的「呜呜」浪叫。
在快感与绝望交织的晕眩中,他想起了九年前。
没有惨叫与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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