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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空气厚重得几乎让人窒息,那股由香水、汗液和某种腥甜黏腻的味道混合而成的气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扣在陆远的口鼻上。他瘫坐在门后的地板上,赤裸的双脚紧紧抠着瓷砖,内裤里传来的湿冷触感时刻提醒着他刚才那场荒诞、背德且彻底失控的溃败。
隔壁的动静已经平息了很久,只有钟表走动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陆远盯着虚空,脑子里全是林婉最后那句调笑——“明明就在门后面听着呢,对不对?”那声音里的戏谑和笃定,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他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优等生假面,露出里面血肉模糊、渴望被凌辱的真实。
“笃、笃。”
极轻的敲门声。
陆远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看向那扇实木门。他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腔,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小远,还没睡吗?”林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不再是刚才自慰时那种歇斯底里的浪叫,反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温和且端庄的关切,“妈妈看你房间灯还没关,是不是最近复习太累,身体又不舒服了?”
这种极致的温良语气让陆远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刚才听见的那些“操进来”“骚逼喷水”的淫言秽语只是他的幻听。可裤裆里那团已经半干的精液却在无声地嘲笑他的天真。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用睡裤胡乱擦了擦腿上的黏糊劲儿,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妈……我,我刚打算睡。”
“吱呀——”
门没锁。林婉推门而入的动作自然得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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