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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训练结束后,张铁在办公室等她。
桌上放着两张纸。一张是市一院住院部的预缴金收据:五万块,名字写着她妈妈。另一张是她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最后一行手写着:聘任期间,队医需配合教练组开展运动员身心状态跟踪工作,具体工作内容由主教练安排。
她拿起那张收据看了很久。五万块。够她妈妈先住进去排上手术。
「字签了,钱就是你的。」
张铁坐在皮椅上,手搭在扶手上。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商量的硬度。苏晚晴拿起桌上的笔。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停了大概有四五秒。然后她落笔了。
张铁看了一眼签名,把合同收进抽屉。「今天开始,每天训练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报到。具体做什么,我来安排。出去吧。」
她没有多问,转身往门口走。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从背后追过来。「今晚八点。别迟到。」
八点整。她敲门的时候张铁正在看比赛录像。他正用笔在战术板上画战术布置,头也没回。「进来,把门锁上。」
她锁了门,站在门口。
他放下马克笔转过来,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白大褂领口。「脱了。穿着这东西不好办。」
她脱了白大褂挂在门后。
「你昨天表现还行。第一次能吞到底的人不多。」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管润滑液,放在桌面上。「但是服务不只是张嘴。当一个男人操你的时候,你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要为他服务——嘴、胸、手、大腿、声音。你今天要学会的是:用身体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靠着桌沿。裤子没有脱,但拉链下面鼓起的轮廓已经很明显。他握住她的手引到自己的拉链上。「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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