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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曾照顾过他的李护士正好过来查班,旁观者清,“阗先生心里肯定很难受,虽然脸上不表现出来。”
林玥还在研究,应:“或许吧,我也不好受。”
“不同的,”那位李护士说,“你是里面小姐的朋友,一时伤心难过在所难免,但感情越深就伤得越狠。”
“站在阗先生的角度想了想,同时去Si,他却苟活下来,Ai人半Si不活躺在床上,再没有b这最痛苦的事了。”
病房外的人低声聊着,房内的他垂眼,保持一个动作良久,试过伸掌模拟抚她的冲动,又怕控制不住。
四、五个月了,她仍与他初见时没多大变化,肤sE日渐皙白,唇sE一点点地褪去。
手指的伤停留在蜕皮的阶段。
曾经的她会用食指戳他,弄得他痒又想笑。
现在的左手食指因他而废,那根手指突兀的不和谐,皮包骨的骷髅状。
阗禹的视线迟缓地,从头到脚,从左到右,抓紧时机地细细端详,长久的注目。
一呆就是几个小时,要不是护士明确规定不超五个小时的探望时间,他没准能在她身边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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