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哪日我走了,莫哭。”他说,“我还一直在,就在你身边,看你一生,也终归是有再次相聚的时刻。”
“爷爷……”叶安盯着爷爷日渐清瘦的身T,心中泛起酸意。
他怎会不知,人终有一别。可知道是一回事,舍得和放下,却是不同。
山路渐渐陡了起来,两人走得很慢,也走得很静。叶安想起小时候与爷爷走这路时,爷爷总Ai讲些故事,像禅门公案,佛经里的寓言等等,他听着听着,便到了寺里。
“我记得您小时候总Ai在去寺里的路上给我讲故事。”叶安说,“那今天,我也给您讲一个。”
叶润之点点头,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从前有个师父圆寂了。”他缓缓开口,“他的弟子在葬礼上泪流不止,别人望见便问:出家人不都讲今生来世,Si去的是R0UT,灵魂可得永生,这还有什么难过的呢?”
他顿了顿,望向山路尽头——走了许久,渐渐能望见松山寺的砖红瓦顶,便问,“您知道这弟子说什么吗?他说人如花,花谢了,便是谢了。他再也无法闻其声,见其影,难道不应惋惜吗?”
叶润之听后,淡淡说道:“四大皆空,这和尚还有执念。道行不深罢。”
叶安却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话却说得很轻:“他未曾执着于什么,一朵花凋零了,泪水落到了他眼里,自然而然的事情罢了。”
故事讲完,松山寺也便到了。
日头已是高升,发现如今敲钟的小和尚早已换了人。叶润之和寺里的方丈承安法师已是多年的好友,知道他要来,便特地备着早斋等着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