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第五十四章 (4 / 5)_

        赵大爷没有像往常那样拿来保鲜袋。他看着我这副虚弱至极的模样,眼中不再有那些压抑的,只剩下纯粹的怜惜。他低下花白的头颅,像一个真正的丈夫,更像那个替我抚平伤痛的“大孩子”,温柔地了我那红肿的rT0u,在一片令人心碎的寂静中,一口一口,将那些原本属于恶种的r汁,连同我的悲哀一起,全数吞咽了下去。

        送走孩子后,阁楼里彻底空了。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事实上,大出血后的我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那个黑医生虽然手黑心狠,但好歹看在那五万块钱的份上,给我留了几盒消炎药和强效止疼片。

        接下来的整整四十天,我把自己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阁楼里,度过了一个也许是世界上最凄凉、最畸形的“月子”。

        名义上,没有家人照顾,没有婴儿的啼哭,只有我一个人在承受着骨r0U分离的孽力回馈。但我知道,如果没有赵大爷,我早就烂Si在这张发霉的床上了。

        这个退伍老兵,成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尽职的“父亲”,也成了这间暗室里最温柔的“丈夫”。

        他不再让我把N水卖给暗网上的变态。他每天拄着拐杖去菜市场捡那些便宜却新鲜的猪蹄、鲫鱼和排骨,用那个缺了口的砂锅,在楼道里给我熬出一碗碗浓白的补血汤。我每天躺在床上,感受着下T生剪撕裂的剧痛慢慢变成麻木的钝痛。身下的床单换了一次又一次,上面沾满了永远流不尽的腥臭恶露,那是我的身T在拼命排出那个流浪汉留下的最后一点肮脏痕迹。而赵大爷,就那样佝偻着背,在冷水里一次次替我搓洗着那些浸满血W的脏布。

        最折磨人的,依然是x部。

        虽然恶种被送走了,但我那对被药物深度改造过的jUR并没有停止疯狂的工作。产后的泌r高峰让它们每天都y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每当深夜,哪怕我再怎么恶毒地咒骂那个孩子,当夜风吹过铁皮屋顶时,r汁依然会出于母T最底层的生物本能,悲哀且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Sh衣襟,散发着一GU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每当这时,赵大爷就会放下烟袋,默默地爬ShAnG。他不再带有任何暴戾的,而是像一个最听话的婴儿,将花白的头颅埋进我那两座滚烫的r0U山里。

        “丫头,大爷帮你排空……憋坏了要得r腺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安卓APP测试上线!

一次下载,永不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