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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试图寻找某种指令。
“滚一边去!别他妈挡路!”
此时的陈老板哪里还有半分调教我时那种“优雅主人”的风度。他由于慌乱,脚下被昂贵的长毛地毯拌了个踉跄,看见挡在他逃亡路上的我,猛地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我红肿的肩膀上。
那一脚,带着被b入绝境的暴戾,直接把我踹翻在地,更将我这几天被彻底驯化的奴X,一脚踹碎了。
不论是底层的流浪汉老黑,还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富豪陈老板,在真正的灾难和个人利益面前,我李雅威,永远是那个被第一个踢开、被第一个推出去挡枪的牺牲品。
我想活。
哪怕是烂在地狱里,我也要活下去。不只是为了这具已经坏掉的身T,更是为了肚子里那个至今不知道是属于老黑的恩赐,还是属于恶魔的诅咒的孩子。
“不许动!趴下!手抱头!”
几名身穿黑sE特警服的队员猛地冲入房间,陈老板甚至没来得及抓起他那本海外护照,就被瞬间按倒在那块沾满了我们TYe的狼藉地毯上。他还在拼命挣扎,嘴里发出由于恐惧而变形的哀求,刚才他从保险柜里胡乱抓出的一个黑sE皮包“哗啦”一声掉落在地,拉链在撞击下崩开。
一捆捆红得刺眼的百元大钞,以及几根沉甸甸的金条,瞬间在我的眼前散落了一地。
在那堆红sE的钞票里,我仿佛看到了某种宿命般的轮回——那些钱里,一定混杂着那天他从老黑冰冷的尸T上搜刮回来的,那带着卖命味和N腥味的十万块钱。
现场极其混乱。几名特警的注意力全在负隅顽抗的主犯陈老板身上,他们通过对讲机疯狂呼叫支援:“一号嫌疑人已落网!正在进行现场封控!搜查其余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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