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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大腿根部的酸软,慢慢撑起身子。
我那对刚刚在剧烈晃动中被挤压过的jUR,虽然排出了不少N水,但依然硕大沉重。我跪爬到赵大爷的身边,像曾经讨好陈老板那样,极其温顺、极其自然地伸出双手,托起左边那只沉甸甸的、还沾着汗水与N渍的,将那颗深紫sE的、依然在往外渗着白浆的rT0u,轻轻抵在了老兵那双粗糙、g裂的嘴唇上。
“大爷……别自责……”
我低下头,散乱的头发垂落在他的颈窝里,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婴儿,“您不是畜生,您是救了雅威的命。雅威现在是个烂货,除了这身r0U和这点N水,什么都报答不了您……”
赵大爷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
“来,喝点N吧……热乎的……”我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圣洁与ymI,手指轻轻挤压着饱满的r腺,“雅威的N很甜、很浓的。那些老板都喜欢喝,您也尝尝,喝了心里就好受了……”
“呲——”
一GU温热的、带着浓烈甜腥味的初r,顺着我的挤压,直接sHEj1N了赵大爷由于震惊而微张的嘴里。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和那GU直冲鼻腔的母X气息,瞬间击穿了老兵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在极度的愧疚和R0UT释放后的虚弱中,人类往往会本能地退行到最原始的婴儿状态去寻找安全感。赵大爷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入斑白的鬓发。他没有再推开我,而是缓缓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住了我那对硕大的jUR。
“咕嘟……咕嘟……”
他微微张开嘴,了那颗紫红sE的rT0u,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疲惫不堪的老孩子,开始笨拙而贪婪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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