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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三清山。
平日里安静的道观却是围满了穿着道袍的人,男nV皆有。他们将一个背着包袱,眉间点一朱砂的nV人围起。
“不言,你莫去掺和那事了!”
“是啊,他们命中有这一劫,便也只能承担,倘若你去了可是要——”
“我知道。”被叫「不言」的nV人突然笑了出来,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
“师姐、师兄,我心意已决,你们莫要再劝了。”
“你…唉…”
她拨开人群,一个人走到门口,下方是一条蜿蜒的石阶,想起来她当时拜师吴蝉衣,两三岁的孩子,咬着牙跟她爬了三千台阶。
“阿蓉,”从人群里走出一个nV人,一头白发却未有老态,约莫叁四十岁。
“师傅。”林蓉没有回头,手却攥紧了衣角。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刍狗无恩也无怨,但你不是刍狗,是人。既是人,那便有心,有念。念起则缘生,缘生则因果自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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