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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旁观者,游问一给出的退路已足够有诚意。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换个环境重新活一遍,也许会过得更好。那里没有年龄焦虑,四五十岁坐在教室里的人多得是。”
“不是所有人都会这个机会的,你可以好好考虑。”
食堂外的天已经亮透,初初吃完最后一口,拿起纸巾擦了擦桌子。丫丫正好小跑过来,疑惑地打量着对坐的人:“姐,这是谁呀?”
&生斜睨了丫丫一眼,随即自嘲地笑笑:“忘了介绍,我叫蓝如宝。”
“很好听的名字,”初初轻声道,“如作珍宝。”
蓝如宝唏嘘一声,懒洋洋地扫视了周圈看她的学生,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我爸好赌,我妈跟人跑了。我这辈子,实在想不出跟‘珍宝’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
“你爸妈在生你的时候,应该也是很期待你的到来的。不像我,我连爸妈都没有。”丫丫咬着生煎,含混地安慰着。
初初m0了m0丫丫耳唇,转头看向蓝如宝:“我父母从我记事起就吵个不停。我爸常年不着家,我也感觉不到他Ai我。可我叫初初,本意是希望这个小家能守住初心,一起幸福。”
六点半的食堂,在早饭香气里,三个nV孩就这么平和地摊开伤疤亮给对方看。
“但人越长大,就越应该通过自己的努力,脱离原生家庭带给自己的影响。经济以后,那更是可以把自己好好养一遍了。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是一个家,你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其他人,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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