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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被塞进属於他的「犬舍」。
笼子又矮又窄,高不过一米二,他连站直的机会都没有。双手从一开始就被厚重的黑色皮铐反锁在背後,肩关节扯得发酸,胸膛被迫挺得老高,结实的腹肌完全暴露在冷光下。他只能用膝盖和肩膀勉强撑住身体,每一次想动,皮铐就深深勒进手腕,疼得他倒抽冷气。
阳具造型的口衔紧紧束在後脑勺,矽胶阳具紧紧压着喉咙,令他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连吞咽口水都有困难。
最要命的,是那根一直插在他体内的电动阳具。粗长的矽胶棒深深埋进後穴,底座卡得死紧。里面的马达说来就来,有时候轻得像有人拿羽毛在里面扫,有时候却猛得像要把他肠子都搅烂。
从第一天起,每天清晨六点,笼门就会准时打开。
两个男工作人员走进来,一个拿导尿管,一个提着灌肠袋和那支粗大的喂食注射器。注射器里装满乳白色的浓稠营养膏,味道调得极像男人的精液——微咸、带点腥,还有说不出的黏甜。
「公狗,保养时间到了。」
林浩还没骂出口,双腿就被粗暴拉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增敏剂变得异常敏感,手套只是轻轻碰一下,他就浑身发抖,像被电击。
导尿管冰冷地滑进被贞操环锁住的尿道。每推进一寸,尿道壁都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又痛又痒,痒到他腰忍不住轻轻挺动。尿液被抽出的那一刻,龟头在金属环里疯狂顶撞,却什麽都射不出来,只是不停往外渗透明的淫水。
接着是灌肠。
温热的液体灌进他早已被撑得敏感无比的後穴。水流在肠道里冲刷的感觉被放大好几十倍,像有好多滑腻的舌头在里面乱舔。他咬紧口衔,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後穴却不受控制地猛收猛缩,甚至主动吸着那根管子。
「嗯??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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