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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锦言把她的K子连同内K一起拉到膝弯,那根已经完全B0起的X器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YeT,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江屿星羞耻得想闭眼。
季锦言没有立刻碰它。
她只是看着。视线从那根挺立的X器缓缓扫过,沿着柱身上凸起的血管。那种目光b触碰更让人难熬,江屿星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开了放在灯光下展览,每一寸皮肤都在那视线的注视下发热、发烫。
然后季锦言伸出手开始移动,手指沿着那根X器的轮廓在游走,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每次移动到顶端的时候,指尖都会在那个渗着YeT的缝隙上方盘旋片刻,近到江屿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但就是落不下来。
那种近在咫尺却不触碰的折磨让江屿星有些崩溃,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想把那根发烫的东西送进她的掌心里,但季锦言的手也跟着抬高,不让她碰到。
“你在急什么?”季锦言的声音低低的,故意拷问她。
江屿星眼眶红红地开始哀求她“求你…”。
季锦言用指腹沿着那根柱身上最凸起的一条血管,从根部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滑,那根X器便在她指尖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她的指尖停在顶端,在那个渗着透明YeT的缝隙上轻轻地、极轻地掠过,像是蘸了一下那滴YeT,然后抬起来,在灯光下看着那根手指上拉出的细丝。
江屿星的呼x1已经彻底乱了。
“姐姐…你动一动…求你…”江屿星的声音有些哑了,混着哭腔和喘息。
季锦言终于动了。
江屿星的SHeNY1N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压抑的喘息。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随着季锦言手的节奏上下摆动,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动物本能地追逐着主人的抚m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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