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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需要他的身体、他的沉沦、他的完全属于她。 (1 / 6)_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重,昏黄的吊灯摇曳着,像一颗垂死的星,勉强照亮于困樵苍白的脸。一个月了,他被困在这座豪宅的地下室,像条被困在桥下的鱼,挣扎却无处可逃。

        乔姿娴的影子无处不在——她的香水味、她的低语、她的触碰,像毒药般渗入他的血液。他试图抗拒,却发现自己早已习惯她的存在,甚至开始渴望她的到来。

        乔姿娴对他的身体着迷已久。一个月的时间,她用温柔、关怀和微妙的挑逗软化了他的防线,现在,她觉得时机成熟了——她要彻底拥有他,不只是他的灵魂,还有他的身体。

        那晚,乔姿娴穿着一件深红色丝绸睡袍,肩带松散,裙摆在走动时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的曲线。她提着一瓶波尔多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脚步轻盈地走下地下室的楼梯。

        于困樵坐在床沿,眼神疲惫而迷茫,墙上的画——他的画——像个无声的诅咒,提醒着他未完成的过去。他抬头,看到她,喉咙微微滚动,下意识站起身。

        “困樵,今晚我们庆祝一下。”她的声音柔得像丝,带着一丝戏谑,“庆祝你在这里的第一个月。”她将酒瓶放在桌上,熟练地拔开软木塞,酒香弥漫开来,浓烈而诱人。

        她倒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手指“无意”擦过他的指尖,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跳一乱。

        于困樵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庆祝什么?我是个囚犯。”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却掩不住对她的依赖。

        乔姿娴笑了,靠在桌子边,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肤。“别这么说,困樵。你是我的……特别的客人。”她举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子,眼中闪着危险的光。

        她喝得很慢,嘴唇只沾了点酒液,红得像血。

        而她却不停地怂恿他:“多喝点,放松一下。你太紧绷了。”于困樵皱眉,但她的目光像网,让他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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