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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受了赏赐,原本不悲不喜的脸覆了层冰霜,而如今,冰雪消融,春光满面。
他抚过鬓间的那朵红梅,偷笑着问这样戴着是否合适。
我低声道,“绝色。”
我喝了口酒,暖了暖身子。
可惜,扫雪不是雪,佳人非良人。
34.
节日总是别致有氛围的。原本冷清巍峨在风雪中伫立的皇宫,一下子就变成了达官显贵声色犬马的疆场了。
觥筹交错,投壶下棋,游灯庙会。
舞姿绰约,莲步轻逸。
唯有一人像是融不入这欢欣的底色,坐在灯火阑珊处闷闷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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