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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下手重了些,把你的脸都打破相了,算是扯平。”
柳放似乎极不愿被她认作是轻浮之徒,思绪挣扎片刻,还是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过往道来。
柳佑之与池苏两小无猜,成婚后几年,一人任职县令,一人料理家中事务,不久便生下了长nV柳观水。
而后便是长子,奈何长子福薄夭折,池苏承受不住打击,从此变得疯疯癫癫,柳佑之Ai护左右,陪着她治病,这才在来年秋天,又有了柳放。
池苏认定柳放是长子再次投胎,对柳放不仅溺Ai,更有病态的控制,当家中嬷嬷提出该断N时,她嘶吼着把人赶出了门,就这么让柳放吃着她的N水到了童年时期,柳放生生患上了痴r症,发作时若不吃N便会全身生痛。
久而久之,池苏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就请旧相识许良想法子缓解此症,却不许他根治,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期。
许良雕琢玉石,让柳放含在口中,便能降火褪yu,玉石又不可太过冷寂,只好以烈酒洗热,三年一换。
齐雪听着,心中那点怨气早已被巨大的震惊和怜悯替代。
想起自己“肾虚”的刻薄话,她羞愧:“是我误会了你。”
柳放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你误会我什么都好,切莫以为……我是个随便的、专会玩弄姑娘的登徒子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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