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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停下了玉势的动作。
文天纵感觉到后穴的空虚,那被开拓过的地方竟感到无比饥渴,他慌乱地摇头:“楚暮……不要停……后面也要……用那个……插我……狠狠地……”
“如你所愿。”萧厉低笑一声,终于褪下衣物,将自己早已怒张的灼热硬物,抵上了那片泥泞不堪、翕张娇嫩的嫣红穴口,腰身一沉,彻底贯穿到底。
“呜哇——!!!”
充实!难以想象的充实和饱胀感瞬间炸开,粗硬的男根碾过每一寸敏感点,直抵花心。文天纵尖叫着,脚趾蜷缩,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了一下,又被束缚带牢牢拉回。
几乎在同时,楚暮将那根玉势换成了自己真正滚烫的性器,借着充分的润滑和之前的开拓,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后穴。
“啊啊啊——!后面……后面也要……进来了……好满……要被塞满了……”文天纵的声音拔高,变得尖细而癫狂。身体被前后两根巨物完全贯穿,钉死在床上,形成一个淫靡不堪的姿势。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将他淹没。
顾清源看着这一幕,欣赏着文天纵完全崩溃沉迷的媚态,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已然挺立的欲望,递到了文天纵不断哀求哭泣的嘴边。
“小浪货,前面两张嘴都吃饱了,这张嘴,也别忘了。”
文天纵毫无抗拒,甚至主动仰起头,张开嘴唇,急切地将那带着腥膻气息的硬物纳入口中,生涩而贪婪地吮吸舔弄起来。
三重的贯穿,三重的侵犯。粗重的喘息,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还有文天纵那变了调的、夹杂着哭喊的淫声浪语,充斥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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